一副说,“我认识,这副叫画沙。”画里满是黄金色,一地的沙尘,沙尘的中间有一轮太阳缺了半边,落画人:巩。
糖糖老师笑着摸摸张轩的头,“没错,这副叫画沙,巩老爷子是扬小调的创始人,现享年76岁。”
张轩嘿嘿两声,得意地朝我扫来,我撇撇嘴,懒得理他,随即看起了另外一副画,那副是翠绿色的,中间有个女人的,在一片绿色中抬起手,手里落了一只鹰,她的下半身隐在一片绿色中,却能看到立体中有她的尾巴,那是尾巴,不是腿。
糖糖老师走过来说,“这是绿中人,这个女人是巩老爷子梦里的女人,在巩老爷子的梦呆了十五年。”糖糖老师说这话的时候,温润的眼眸里带着几丝沉迷,我仰头看着,想着怎么会有一个女人存在一个人的梦里十五年,而且,她还不是人,只是一个有着翠绿色尾巴的半身女人。
那时我对画,有了些新的感触,那感触在我心里翻滚着,却不知道是何感触,那是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
很多年后,我都是靠这种感触开始一幅画的。
此时是晚上八点半,扬小调里灯光通明,却安静无比,除了前台有个服务员以外,别的地方都很安静,仿佛毫无人烟,我们住的地方在扬小调的二楼,刚一上楼梯,立刻就听到不少的说话声,瞬间扫去一楼那极其的安静,我们刚走上走廊,就见不少的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孩子在走廊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一见到我们上来,停顿了一下,打量了一下,接着又继续叽叽喳喳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