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上楼梯边看着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种随时要用眼神将我撕碎的感觉,让我差点尖叫起来,让我差点将手中的碗筷摔在地板上。
隔了一会,楼下安静了,我丢下碗筷,爬上楼梯,走到爸爸妈妈的房间,他们的门依然没有关紧,但是从室内透出来的光跟说话声,可以显示出里面的气氛非常紧张。
他们的声音都很大,只不过似乎都在压抑,我将耳朵贴近门边,听了好一会,总算听出点眉目了。
我只上了半个月不到的美术班,妈妈去要回剩余的一个半月的培训费,可是遭到拒绝了,偏偏老家的爷爷这段时间急需要钱,让爸爸寄钱回去,爸爸就想说要回那笔钱,再添添补补凑多一点回去,没想到那笔钱拿不到,相当于白白多出了两百多块钱。
爸爸为此对我更加不爽,满心的嫌弃。
说着说着妈妈就哭了,她说自己生的孩子就算是缺手缺脚也要拉扯长大,爸爸就说那是个正常的孩子吗?简直是魔星,简直就是被诅咒的,是李家这辈子造的孽。
我紧紧靠在墙壁上,想走脚步却抬不起来,心情翻滚不已,可是我的思绪却很安静很安静。
我再一次想起,我不止一次说要离开这里,到远方去,去一个没有爸爸妈妈的地方去一个不会有人认为我是神经病的地方。
晚上张楚来教我数学,我很安静地坐着,他让我做什么题我就做什么题,他教的几个套路,我也做了一两个出来了,他绽放着笑容,揉着我的头发,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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