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校揉了她发顶一下。
余之遇笑了笑, 像是在说:我没事。
通过一顿饭,肖子校看出来,余校长对岳母的细心, 老人家牙口已经不太好,口味也变得有些刁钻,她的饭菜都是余校长单独做的。而从见面时起,老太太一直唤余校长“儿子”,连余之遇的舅舅都悄悄和肖子校说:“从我姐夫去南城,老太太天天数日子,嫌弃我和你舅妈做的饭不好吃,洗头发扯痛她了,最近更是天天问我姐夫哪天回来,我这个亲儿子,倒像是捡的。”
先前针对未来是留在老家还是去南城和余之遇一起生活的事,肖子校已经和准岳父聊过。余校长的意思是,等退体再去南城。他说:“我平时很注意锻炼,身体还算硬朗,这次坐飞机发现心脏不好,我以后会更注意的。之遇的爷爷奶奶,大伯,舅舅,都在这边,我们住的也近,平时都是相互照应的,你们不用担心我。”
他虽这样说,不是亲眼所见,肖子校依旧不放心。此刻,他终于明白,余校长现阶段之所之不愿意去南城生活,应该是放心不下岳母,想要多照顾老人家几年。他本就孝顺,妻子过世后,便把对妻子的爱和怀念转换成了另一种形式,就是替妻子尽孝。
肖子校并不是个特别容易感动的人,可见到余校长在饭后陪岳母聊天,给她剪指甲,见老人家拉余之遇的手悄悄地问她男朋友对她好不好的模样,他竟有些泪湿。
去给余母扫幕那天,微雨,烈士陵园里肃穆安静。
肖子校只在小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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