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脉一般,软得动不得,依附在他背上的小手轻轻抓挠,好似求饶。
那感觉有种蚀骨的酥麻,肖子校背脊紧绷,情难自抑地在她身上点火。
相比临水那夜的克制,这一次他动作肆意,手法娴熟,在她身上钻木取火般地触摸,撩拨,余之遇紧紧闭上眼,轻喘着,被逼得快要哭出来。
他才握着她的腰,一点点占据,在她疼哭的瞬间,温柔地以吻厮磨安抚,后又心疼地吮去她眼角滚烫的泪。等她适应了,才抵着她的唇,嗓音低哑,声线低沉地问:“还馋不馋了,嗯?”
余之遇睁眼看他,晕黄的灯光下,他眉眼深邃,她委屈巴巴地颤声回:“……馋。”
肖子校轻笑,他低头,去咬她娇艳欲滴的唇,“那就继续。”
他克制了太久,被她诱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自然是要尽兴才行。可毕竟是第一次,担心她承受不住,到底有所收敛,尽数占据时也是温柔的,体贴地照顾着她的感受,过程中始终吻着她,哄着她。
不适感过后,余之遇被陌生又真实的欲·生·欲·死的感觉折磨得不行,她身心臣服,在他耳边呜咽,在他怀里轻颤,在得到满足的一刻咬住他肩膀。
肖子校爱极了她难耐挣扎的样子,爱不释口吻她。
很快地,又起了火。
第二次时,是完全大刀阔斧的节奏,他像要把她揉碎吞食似的,狂热到极致。
余之遇觉得一定是她之前撩得太过了,他记仇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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