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子校就事论事:“那位余记者之前的新闻稿我看过,观点鲜明,逻辑清晰,文笔犀利,相比之下,这次的稿更像是实习生的手笔。”
他的意思是那篇有明显失误的报道不是出自余之遇之手。校谨行听明白了,但他说:“可署名是谁,追责的话,就是谁。”随后他莫名敏感了,话锋一转:“是我理解错了吗,怎么听你的意思像在给那位求情?认识?”
不等肖子校回答,校家女主人肖瑾瑜端着水果过来,打断了他们:“你们俩明晚谁有空?”
校谨行立即反应过来太后是要给他们安排相亲,抢白道:“我没有。”言语间给肖子校递眼色。
那位没看见一样,言简意骇的说:“同上。”
肖瑾瑜就不高兴了:“集体造我反是吗?告诉你们,这次别想蒙混过关,明天必须派一个代表,否则两个一起去。”
校谨行失笑:“您不怕我们俩都看中了,来一出奔驰宝马对撞,争风吃醋抢女人的戏码?”
肖瑾瑜倒想得开:“你们要有那份热情,我不嫌丢人。堂堂校总,知名教授,还差辆车?”
肖子校由着母亲和大哥斗嘴,不参战。
校谨行掰扯不过,识时务地服软:“老校催我下厂呢,明天出差,教授也听见了。”
肖子校不急不徐地瞥他一眼,说:“我明晚倒是能空出时间。不过,我近期就要带学生去基地上实践课了,课程结束还要留一段时间,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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