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师的最大侮辱。
项澍坐回去,张开手把掉下来的额前碎发抄起来,低头重新开始玩手机,刻薄地说道:“可能怕被空气传染艾滋。”
祝苗觉得尴尬极了,偏偏除了他,其他人都像无事发生,这让他好受了不少。项澍屈指敲了敲吧台,使唤道:“去收桌子啊。”
一天的工作马上快要结束了,太阳下山,要打烊了。
一柠敲了敲碗,猫咪们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一只只冒出来,蹲守在自己的食盆前面等待开饭,祝苗带来的黑白小猫被取名“奥利奥”,单独在笼子里吃,迟点要带它去打针,之后才能和其他店里的猫咪一起生活。
项澍玩了一下午的手机,站起来伸伸懒腰,冲了杯咖啡。
祝苗虽然完全外行,但也看出项澍和一柠的冲泡手法完全不一样,一柠冲咖啡的时候,手冲壶里流出来的水流总是细细的,在咖啡粉上慢慢打圈,平稳衡定,就像她的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项澍冲泡时,手也很稳,但水流很大,快速打圈,咖啡粉激起泡沫,就像在呼吸一样,收水时果断,动作行云流水。他冲好后,准备了三个小杯子,每人一小杯,祝苗慎重地喝了一小口。
居然喝起来像在喝酒。
项澍在洗滤杯和量杯,随口问道:“怎么样?”
祝苗惊讶地说:“有酒的味道!”
他怀疑咖啡师都有强迫症,项澍在逐一清洗用具和杯子,整齐放好,调整角度,吧台上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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