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要离家出走的,虽然是要进行逃婚大业的,王宇从踏出自己卧房那一刻,就开始以一个间谍的自我修养要求自己,不管有没有人看到,都要当做在戛纳走红毯,面露微笑,抬头挺胸,目视前方,步子要平和、步履要坚定。
纵然几十步外就是向往的自由,也不能急,也要心态平和,举止雍容,一举一动都要透出一名儒家门生应有的精气神。
只是,王宇刚刚迈出房门,就听到了一个女子娇柔的呼唤:
“大郎,该吃药了!”
就这么一嗓子,王宇就炸了,通体僵硬,脊椎骨丝丝的往外冒凉气。
王宇努力维持着面部僵硬的微笑,机械的扭过头,寻声望去,就见一个三十多岁、颇有几分姿色的妇人,婀娜多姿的走过来。
妇人的脚步坚定而充满力量,手里端着的黑漆漆的汤药隔着老远就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妇人在一步步逼近,王宇在一步步后退。
随着妇人坚定的脚步,王宇开始头上冒汗,双腿颤栗,节节败退间,脚下慌乱,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又退回到房间之内。
妇人紧随其后,追进了卧房,随手关了房门,手中的药碗就朝着王宇递了过来,“来,大郎,该吃药了!”
这一刻,王宇想起了躺在床上孤苦无助的武大郎,这一刻,王宇想起了病榻上的唐中宗……
这碗荡气回肠,惊天地泣鬼神的八宝补身汤——坚决不能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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