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了。高度的紧张和恐惧过后,一放松下来就感到困顿。疲倦像洪水袭来,俩人依偎着只感到眼皮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入梦前,吕夏还看了一眼被砍掉脑袋的蜈蚣,那平缓缓切割下来的脖子,就像一盏打翻了的调色盘,格外胀眼睛。压在石缝里的腹足还在蠕动,脖端却滴涎着青色的浓液。
其实也没睡多久,一闭上眼眼睛,脑海里过电影般放映着那些蚰蜒和巨蟒的画面,浑浑噩噩迷迷糊糊,最后吕夏还是在噩梦给惊醒了.
怎么就睡着了呢?看来实在是太累了。
吕夏晃了晃麻木酸疼的臂膀,拂着熟睡在怀中的赵倩。忽然他的眼睛被压在石缝里的蜈蚣吸引了。
吕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捡起地下的手电灯照射过去。就在这里,之前明明被赵倩砍掉脑袋的青色蜈蚣好像死而复生一般,长出了新的小脑袋。
蜈蚣的头又长了出来,赤红的头顶长着两根棒棒糖一样的小触角,相比之前要稚嫩些,但显然是个活的,可以看到触角有轻微的摇曳,锋利的齿颚闪着寒光,脖颈上任然挂着青色的浓液,但已经看不到刀砍过的痕迹。
吕夏忙揉了揉眼睛,又拍醒赵倩,战战兢兢地指着蜈蚣问:“赵倩,你看它……,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呀!”
赵倩还睡意朦胧,看到蜈蚣又长出了脑袋,一下子清醒了,眼睛睁的通红。
“它是吃饱了出来的!!”
“什么?”
吕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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