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淘汰的挂钩灯座,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一台不大的数字电视,看起和以前的黑白电视很像,他们以前儿子买过液晶电视给他们,但老两口用不好,又怕费电,就始终没使用。结果江南湿气大,经过两三个梅雨季节的侵蚀,直接就坏掉了。
煮了一碗香葱面,还特地给我炒了一个鹅蛋。鹅蛋吃起来特别香,但听一枚鹅蛋就要十几块钱,是鸡蛋的十几倍,我有点为老年口的慷慨感动。
我不喜欢香葱,偷偷挑了一点剥进垃圾桶,又碍于老两口的情面,剩下就当不在乎,噗嗤噗嗤连汤都喝了。
后来又在老屋子里话,他们可能也是独居太久,有个人陌生人踏门也不警觉,像招待自己孩子一样嘘寒问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对打糍粑产生了浓烈的兴趣,赖在老两口家问东问西,直到导游打来电话,才有点不舍的告辞。
老两口也许是想念在北京的儿子了,见我要走眼眶有点湿润,忙叫住我,掀开桌子上的一块白色老布,给我抓了一叠做好的打糍粑。
我连忙推辞,但盛情难却,只好把口袋里为数不多的现金放到桌子上。
我捧着一沓打糍粑绕过池塘,有青蛙陆陆续续的跳进池塘,水面上被砸出阵阵哗响。
这时候色渐暗,蚊虫肆掠,竹林里夜莺低歌、池塘边秋蝉呢喃。
秋夜热闹非凡,却又因为这些显得寂静沉默。我抬头看一眼上的银河,山高云淡,每一盏星光都显得璀璨夺目。没有月光,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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