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的清呢?如果我把娇娇绑起来藏在合肥,又把徐总他们骗来成都谈判,敲诈个千而百万的,也不是没可能。
胡珊珊多少听明白了一点他们的意思,看我一眼冷笑道:“两位老总,我是一名支边的教师,我可以用我的从业人格担保,吕夏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我很感动胡珊珊可以为我仗义直言。但是这能有什么用?在他们眼里,无非是个笑话。
韩大庆藐视地看看胡珊珊,看一眼徐总才对我:“吕夏,男子汉,给个痛快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人在这里赶紧找人;如果真是你在玩鬼,哼哼,开个价吧!”
韩大庆的话音刚落,忽然从头顶飞来一个东西,直击在他的额头上。紧随着易拉罐在地上蹦跶着哗啦啦啦的声音,我看到韩大庆吓的连忙捂头蹲下,芥蒂地四周看了看,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头顶的立交桥上。
可能有钱人都怕死,突来的变故让他们下意识的蹲了蹲,刚才的气场、气质都荡然无存。
这时候众人昂起头,便看到富二代不知何时已经趴在立交桥上,瞪着眼虎视着韩大庆和徐总:“韩大庆,你们凭什么这么吕夏?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他?”
“娇娇,你怎么爬那么高?快给我下来。”徐总急得左右看了看,立交桥上没有人行道,走上去很危险。而锦江这一段没有上桥的岔路,想要走上去必须去几里路外的坡底,一去一回至少需要一个多时。
也就是,徐娇娇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她故意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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