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大团的雪块滑下来砸在铁盆上。
那时候还没有禁烟花,空是五彩斑斓的,雪地上除了凌乱的脚印还有鞭炮的碎衣。我在雪地里点了最后一只“飞剑”,看到它消融进那五彩斑斓。家里的狗围着我打转、鸡鸭在笼舍里高歌。
拖着湿了大半的鞋子跑回家,妈妈和哥哥们在前屋剥蛋壳,雾汽弥漫,到处都是鸡蛋的香味。爸爸和叔们在堂屋打牌,为莫名其妙的事情争论,嫂子们捧着侄儿看春晚,时不时的抱怨几句……
那个除夕我和赵倩打了两个时的电话,她问我多久去学校,她:开学我们奔现吧!
……那一真的很美好,好到我想要伸手回去抚摸一下。
我不明白为什么长大后的我落魄成了这样。常常一个人在空如坟墓的屋子里住着,抬头是冰冷的花板,窗外是寂寒的黑夜。我的身边除了赵倩的照片没有一个人,我的父母,我的哥哥嫂嫂,我的女朋友……,他们都去了哪里?没人给我打电话,也没人问我每怎么过的?吃了什么?
去年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网恋,也是一场痛入骨髓的爱情。我们只是见了一面,余后的很多以来都像经历着炼狱之苦。
当时以为胡珊珊只是一个生命中的路人,可能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有条件、还会遇到更好的爱情。可和她分开之后,我却发现自己真的糟糕透了,哪里还有爱别饶资本?
人终归有脆弱低糜的时候,当你感到疲惫的时候,那些忛忛绕绕都会显得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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