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尽,没有给天空留下丝毫痕迹,马路上甚至没有水泊,路边依稀出现干朗的村庄。
下午三点五十分,车子驶下京沪高速,达到我们的目的地——禹城。
禹城因大禹治水得名,挤出收费站,就看到马路中央立着手提铲子的大禹石像。听说五千多年前大禹团队自安徽涂山出发,奔赴千里来治理黄河水患。五千多年后,又一批安徽人来到这里,怀揣抱负和梦想,来此地一展宏图……。
在北环的一栋在建工地前拍完照,转身走进富丽堂皇的水晶宫。这里就是我们接下来工作的地方,与身后铁架蛛网包裹中的工地相比,奢华装饰的销售中心宛若精致的水晶匣,大相径庭的挨在粗汉的肩膀。
吴经理为我们办了签到,又各自领了工作牌和储物柜,接下来就是一大堆资料袋。工作的事项还有许许多多要磨合,我倒是最关心住的地方。
然而后来才知道,因为位置太偏,附近没有什么小区,公司给我们租的是一栋拆迁计划内的民居。
一听这消息,我本来还挺抗拒的,但周浩然想的乐观,让我看一眼隔壁民工住的铁皮屋。巨大铁皮箱子一样的房屋,在烈日下一晒,简直成了做蛋糕的烤箱,跟他们比,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人在茫然和秃废的时候总想找个邻居比较一下。而每个人都有这么一个邻居,自己过的好不好,主要还是取决于咱这邻居。如果邻居每天大鱼大肉撸串啤酒,而你稀饭馒头就咸菜,那也就会食而无味犹如嚼蜡。但当你稀饭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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