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来不及擦拭下巴就咳了起来。
“天啦!你都哪里听来的?”
我耸了耸肩,看一眼胡珊珊的手机:“道听途说!我本来不信的。”
胡珊珊攥着手机喟然长叹,没有解释什么。可能也没必要吧,我没有权利干涉她的生活,就像她不曾过问被我挂满房间的照片是谁。
四月的山顶很冷,满身的汗水被凉风冷却后,更感寒气逼人。越往前走越能感受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每一棵树、每一块石、甚至天空的每一片云彩,在此处物竞天择。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胡珊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激情,可说的话越来越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淡。
下山的时候相对轻松多了,但也更显寂寥。这时胡珊珊打破沉静说:“吕夏,我下个月可能要去一下肥市,你有时间接我吗?”
“你要去肥市?什么时候?”
“5月19号”胡珊珊说。
这个日期让我心头一动,好像一刹那阳光更加强烈了,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又像是空气间弥漫开阵阵花香,那是春风掠过油菜花田带来的芬芳。
“哦!第二天就是5月20日,520耶!”我笑着说。
胡珊珊却像是不曾在意到这个日期,解释说:“我大学同学5月18号在重庆结婚,我之前看过了,重庆到饶市没有直达的火车,路途又远。但重庆到合肥机票特别便宜,才两百多。”
“哦……!”我点了点头,释然道:“原来是路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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