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湿润。“但我真的不能在这里吕夏,除夕必须回家。”
我有些动容,慰藉的揽住胡珊珊,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我第一次楼她,意识到自己的冒昧后赶紧收回手,有点尴尬。
“哦……,我知道了。……前面就有一家药店,我去问问。”
把行李箱交给胡珊珊,我往前奔去,转身的一瞬间我看到她悄悄拭眼泪,扭过脸去不想被我看到。一刹那我的心里莫名的心酸。
所以,要问我为什么一定要逃离,胡珊珊也是一部分原因吧。
连续问了三家药店都没有买到想要的东西,后来在一家五金店里买到了防护镜和塑胶手套,又在超市里拿了两瓶84,可口罩还是买不到,只好暂不更换。。
又在马路上荡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等到计程车。这时候网络上有关疫情的报道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传言说已经死了人。
走到傍晚我们也逐渐死心了。王玉清又开始哭闹,赵子午恨不能跑去买一辆车,满大街打听包车的信息。我和胡珊珊也看清了事态的严峻,整个武市都在戒严,想堂而皇之的离开已经不可能了,暗自里还是联系了拼车平台,找来一辆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