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款式时她会联想到自己哪一款包能来搭、要穿什么样式的鞋和裤子才显气质,甚至该梳什么样的头发、涂哪个色号的口红……
“我觉得这一件特棒,时尚!前卫!帅气!”我实在不想再陪她逛了,想在侧面促成她的抉择,对镜子中左右摇曳的胡珊珊说。“而且吧,胡老师穿上特显气质,这要是穿着它往讲台上一站,班里的平均分肯定上升8个百分点。”
“是不是太艳了?啧……,不行!”胡珊珊颦了颦眉,再看就更嫌弃了,赶紧脱下来。“而且还有个帽子,够别扭的!”
“有帽子挺好的啊!挡风。”
后来我和胡珊珊硬是没有买到称心的外套,也没来得及吃午饭。看到保安在玻璃窗前贴通告,就走过去看。
有关传染病的疫情有了最新的数据,这让整个武市的居民惶恐不安,我和胡珊珊也没有理由怀揣侥幸,思来想去还是回到了酒店。
在酒店的走廊里,昨天的那个姑娘抱着一个粉色的书包埋头痛哭,中年男子围着她哄,脸上满是愁容和无措。
“怎么啦?”路过时我关心的问,见女孩哭的梨花带雨,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个男的。
胡珊珊悄悄晃着我的胳膊,想让我不要多问。
“错过火车了”女孩抬起脸目含泪花。
“哎!没把握好时间,起来晚了。”
中年男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火车票,我凝神看了看,是上午10点去安市的车,这会儿都13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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