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孩昂起修长的脖子看着他,所有脸上的坎壈不消而散。
中年男子安慰了女孩又在我和珊珊面前抱怨道:“现在这信息时代就是这样,一丁点小事情传着传着就变味了。不就是流感么?哪年没有?搞得跟‘非典’似的。”
年轻姑娘在男子怀中挣了挣,昂起脸问:“非典是什么?”
十几年前我们国家曾发生过一场严重的传染性肺炎,被叫做非典型肺炎。那个时候我才8岁,对传染和死亡还不是太有概念,就知道大家出门都要戴口罩,家里天天撒消毒水,妈妈也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偏方,餐餐吃绿豆炖南瓜。
男子绅士的脸色凝了凝,可能是才意识到女孩应该没有经历过那场传染病,毕竟都十几年了,两千年之后出生的年轻人对此都很陌生。
在回客房的路上,我忽然想到男子叫的那声‘宝贝’浑身直掉鸡皮疙瘩。
“嘿,你说他俩是什么关系?”
“情侣呗!”胡珊珊想也没想的说,大拇指朝肩膀后面扬了扬。“你没听到那个男的叫她宝贝?”
我忍不住回头看一眼,不置可否。“那也不一定吧!万一人家是父女呢?”
“那这爸爸也够年轻的。”
“男士如果保养的好,是很难看出年龄的好吧。”我说着转到胡珊珊跟前,指了指自己“就很少有人能看出我的年龄。”
胡珊珊趔趄止步,拍开我拢了拢膀子问:“所以,大叔您今年贵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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