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话,可以去请那里的大夫来作证!”
何洪一边说话一边咳嗽,却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这几日来,他受尽了痛苦的折磨,怎么也不肯定相信从小教育他“宽大为怀”的父亲会做下这么多恶事。
直到今日早上,一份书信送到他床头,信上说他爹是被冤枉的,还提醒他时间证据,让他去法场求情。
他由此下定决心,拖着病体来法场喊冤。
不管结果如何,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愿意放弃。
杜如许却厉声道:“你是他儿子自然向着他!你们两个搞不好就是犯人的同伙!来人?这两人扰乱法场,全部给我拿下!马上行刑!”
杜如许一声令下?原本在外围的官兵也全部提刀冲了上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何洪轻易就被官兵按住。
叶寒时虽然厉害,却挡不住不能下死手,处处受到掣肘,加上官兵们前赴后继地来?他一时间也有些吃力。
季暖在底下紧张地看着?忽然心中一动,在小青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青听懂了?立刻高声大喊起来:“既然案件疑点为什么不能重新审?县令大人你不会是心虚吧?”
杜如许冷不丁听到这一声刺破嘈杂的女声冲入耳中,下意识地辩驳:“我心虚什么?我行事光明磊落?不愧天地,下面的人休得危言耸听!”
季暖又在小青耳边说了两句,小青表情微变:“这样说可以吗?”
季暖看着台上紧急的情况?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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