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多话,梁见殊向来没有很多话,汪沛在沉默的车厢里尴尬地手都不知该放哪里。
原本两人每周五的固定运动只是心照不宣,而自从汪沛那天把它问出口,一切都像是捅破了窗户纸,朦胧的默契感消散殆尽,不论什么动作都变得目的心分明了起来。
汪沛怕被梁见殊误会,怕被误会成自己只是毫无感情地冲着满足生理需求来,却也难以控制地琢磨他每一个动作中的意味,脑补他是否也带着同样直来直去的目的而来。
下车,过马路,汪沛正在思索,便下意识地迈出步子,结果被梁见殊揽住肩膀,一把捞了回来。
他用力很大,手捏得肩膀有隐隐的痛感,汪沛一个趔趄撞进他怀里。
“看路。”
“啊,不好意思。”汪沛急急忙忙道歉。
即便隔着卫衣,他怀里依旧有着分明的温度,还满满都是他熟悉的味道。汪沛一时不知道如何从他怀里出来,只好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梁见殊也一直抓着她的肩没有放手。
汪沛缓缓抓住他的手,从她的肩头移下来,鬼使神差地一直抓着没有放开。
从小区门口到梁见殊的公寓这段路程,两人的手一直维持着刚刚相握的样子,汪沛觉得自己心快要从胸口蹦出来了。
梁见殊的手白且瘦,握在手里是骨节分明的手感,就这样一路下来,两手之间热度烫得惊人,分不清粘腻濡湿的是谁的汗水。
同样温度居高不降的大概还有汪沛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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