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明天会议的教室和时间,而头像是一张空白图的梁见殊的大号,安静地躺在群成员列表里。
汪沛点开头像,当年给他的备注是“梁见殊学长“,最后的会话还停留在一周半前,得知和他一组做项目时客套的寒暄。
汪沛深吸一口气,感觉鼻端好像还若有若无地萦绕着他身上薄荷味洗衣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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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完所有文献已经是后半夜了。
脑中刚塞满了还没完全消化的知识,现在正处于头重脚轻的状态。
汪沛蹑手蹑脚地爬上床,脑袋刚挨枕头,就感觉像是被吸进了黑洞,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意识混沌,分不清自己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汪沛做了一夜虚虚实实的梦。
梦的开端是父母刚离婚时,母亲抱着年幼的她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大哭的场景。
母亲的脸不断放大、放大,衰老、再衰老,转眼来到她刚上高中那年,母亲一遍遍对她重复着高中课文《氓》里面的内容:“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随后,母亲的脸渐渐隐去,可那两句诗却一直在她的上空盘旋围绕。
紧接着是一张许久未见却分外熟悉的脸庞,时间来到领取录取通知书的那天,那时还是现任的前男友双眼通红地看着她,他看起来好悲伤。
“汪沛,我在你这里到底算什么?“”你的未来有没有我是不是根本没有区别?“”汪沛,你到底有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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