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群女侍在殷睿午休间隙,躲在一个小角落里低声嘴碎起来,“你知道吗,小桃说教主昨天晚上对她笑了三次。”
另一个明显不信的口吻,“怎么可能,我还从来没见教主笑过。”
“可是不止小桃看到了,昨晚伺候的玲儿和娟儿也看到了,应该不会有假吧。”
“这样看来应该是真的咯,唉,她们怎么那么好运,昨晚当值的为什么不是我们啊。”
这一群只是把这件事情当做闲聊时话题的侍女,丝毫不知道屋内殷睿骤然阴沉下来的脸。
阴暗的密室内,殷睿看着那张挂在墙上的画像,面沉如水,良久,他身上的低气压才渐渐散了,反而有些说不出来的落寞,他伸手触上那画像空白的面部,低问道,“为什么,不看着我,为什么……不对我笑。”
……
白凡虽然对绘画没有太多天赋,但在这种格式化的,几乎就差用尺子量比例的训练下也卓有成效,现在他所画出来的人,眉眼处已经有五分像他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白凡别有一股自豪感。
但是不管他对自己的画多满意,一旁也有个时刻在打击他的人,那个年轻画家总是能从里面挑出一大堆的毛病,偏偏白凡还不得不听,因为往往经过那画家几处一改,整张画像的相似度立刻就大大提升。
年轻的画家见白凡专注的看着画板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迷惑,手不禁伸了出去,抚上白凡的侧脸,“你看,又这样了,我说了你的鼻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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