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开了嘴，轻声笑了起来。这离奇的笑声很复杂，似乎暗含万千种情绪，怜悯、悲伤、讽刺、同情、无奈······

    在古家族会的周围种着数百颗松树，松树下方则是铺满黑色的鲜花，妖异到极点。

    族会的阶梯两侧同样是黑色的鲜花，台阶上坐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

    青年无奈地笑了笑，扭过头对身旁的少女说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奇怪的笑话。”

    青年的点评让少女的脸上多出忧伤的神色。

    少女轻声叹了口气，纤手按了按丰满的胸口，不清楚里面的东西是否在疼。

    少女抽了抽鼻子，小模样煞是可爱。

    她朱唇轻启，音调宛如吟诵诗歌，抑扬顿挫地说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可哪里是苦海，哪里是岸都分不清楚，谈何回头？”

    青年冷哼一声，煞若寒霜道：“连人都不在乎人命，那么该死的就是人！”

    少女摸了摸裙子上的玫瑰刺绣，冷冷道：“少悲天悯人了。”

    她的目光转向上方的景象，道：“他们要死要活，与我们无关。”

    “卑贱的渎神者，灵魂将被寒霜的长矛，贯穿在地狱的最深处！”少女忽然站起身来，一双黑珍珠般的眸子泛着来自古老的寒意。

    青年道：“回头是岸，回头的过程要牺牲多少生命。”

    西风烈，将这个世界染上寒霜。

    明明已经春天，整个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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