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满脸受伤,冯舟好笑地说,“我哪有女朋友,我不过是拒绝她而已,那只是一个拒绝的手段。你在乱想什么。”
清和这才松了口气,但是随即又问:“你为什么不交女朋友呢。”
冯舟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有幽黑的光,他沉默了几秒钟才说:“宝宝,你看你,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你不高兴,又问我为什么不交女朋友?”
清和将他要洗的衣服放进洗衣篮里,逃也似地提着洗衣篮往外走,留个背影给他,说:“这些都是可以水洗的吧。”
冯舟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嗯,都是水洗。”
清和晚上和冯舟出去吃饭,第二天一大早,又和他一起去郊外马场里骑马,冯舟并不允许清和骑马狂奔,即使只是骑着马慢慢跑,他也让教练一直跟着他,千叮万嘱让他好好看着清和。
前些日子,有人骑马跑太快出过事,人现在还住在医院里,冯舟便也不放心清和。
这种时时刻刻担心清和的心情,冯舟从很小时候就有,最近就又达到了新的高度。他觉得自己要得清和被害妄想症了。
清和自己骑马玩,冯舟则和人边骑马边谈项目,清和不断去看冯舟,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着骑马装的英姿勃发的女人骑在白马上和冯舟并排走在一起,清和马上就精神敏感了,随即他就觉得自己最近真是有病,而强制性让自己不要再去看。
中午洗了澡,大家一起吃饭,那位英气的女人还和冯舟谈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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