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十分鲜艳,就像一滴鲜血。
“你看,又动了,怎么回事?”慕一帆一脸担心地看着战北天。
战北天回过神,瞥眼紧张的慕一帆,试着抬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五秒钟后,肚子忽然动了一下。
他愣了愣,连忙收回手,心里觉得有些怪异,又觉得有些奇妙,特别的复杂。
战北天揉揉眉心:“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
慕一帆立刻说道:“我不要去那个庸医的医院。”
“我有一个朋友在G城的军区医院工作,我带你过去,你现在赶紧换套衣服,我在下面等你。”战北天边说边走出房间,拿出手机给他的朋友打电话,向朋友说了大概情况。
十分钟后,慕一帆穿着睡衣走下楼,苦着脸道:“肚子太大,所有裤子都套不上去,衣服也是。”
“……”战北天拿起车钥匙:“就这样去吧。”
当他们来到军区医院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慕一帆再次沉睡过去。
战北天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决定不要叫醒他,轻手轻脚地把人抱下车,来到他朋友的办公室,向坐在办公桌前的斯文男子小声打招呼:“钦洋。”
沈钦洋抬头,看到怀里抱着一个人的战北天,愣了愣:“他又睡着了?”
“嗯。”
战北天把人放到床铺上,然后,跟沈钦洋说起慕一帆的病情,就连枪伤和骨癌的事情也没有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