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师,拍过不少大场面,他老老实实道,“昨晚看见葫芦最后一面,今早去敲门,发现屋子里都空了,东西都不见了……他同屋那个进城弄保险了,屋里就住着他。”
“晚上没人瞧见?”
“没有,大家都没听见动静。这附近晚上也没车,不知道他怎么出村的。”
“给他家里打电话了么?”
“打了,他妈住农村,耳背,问了也不知道事儿。葫芦原来一个人城里租房住,房东也不清楚。”老吕越说语气越虚,对面何导的神色可不好看。
“这龟孙儿,不管老娘,自己跑了。”何导一脚踩灭烟头,骂了一句,冷声道,“行了,让人盯着他妈。”
老吕想了想,又补充道,“其他人说葫芦原来老借钱,数额还挺大,组里大家渐渐拿不出来,后来就没消息了……”
何导眉毛一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一两年前吧,最近一年没再借过了。”老吕欲言又止,“不过他也没什么可抵押的……”
“你怀疑他私下借过?”
“不清楚,他没说过……”
何导目光一暗,他是打烂仗出身的导演,对这些弯弯绕绕还算明白。葫芦那种人穷得叮当响,存不住钱,也没身份信用资质,银行不可能贷款给他。他只能找些民间私人借贷,高利贷款,但风险性也大了。
这种民间贷款公司,钱的来源不明,谁也不知道葫芦是帮谁做手脚。
“他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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