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假如两人拍同一场戏,程焰就会立刻摆出一副飙戏的架势,这时白泽也不得不全力应对。
表演本身就是个此消彼长的过程,程焰攻势猛烈,白泽见招拆招,两人在飙戏中激发着彼此的潜力。正是因为这样,何导虽然发现了程焰对白泽的敌意,但并没有说什么,甚至乐见其成。
不过最近程焰似乎撑不住了,开始频频出错。
剧组众人调整了一下,准备重新开拍。何导走过来看了一眼,难得地称赞,“白泽最近状态不错。”
黄生也感慨道,“后生可畏啊!”
白泽赶忙谦逊地笑了笑,不过得到了肯定,心里还是满足的。
程焰闻言更是心塞,有些焦躁地翻动着剧本。
白泽知道程焰是一心求胜、直接出戏了。程焰的表演确实生动、自然,颇富张力,但他这段时间只想着用演技碾压白泽,演得有些用力了。神色、表情的夸张并不代表演得好,甚至有时会让人觉得太过刻意,惹人生厌。
何导欣赏的表演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要求体现出人的“天性”,演员不是在表演,是在生活。程焰确实用高超的演技驾驭着“布口袋”这个角色,但程焰一直都是程焰,他并没有融入角色。
他不是布口袋。
虽然有布莱希特表演体系,讲究“间离”,演员高于角色,但那一套明显在《红布》这样的电影上不适用。
程焰输的不是演技,是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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