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去做别人的狗?”
他的话里的意思对狗腿子的嘲讽已是极其明显了。
“人之所以做人,不做狗,那是因为做人比做狗舒服。倘若,有朝一日,做狗能够比做人更能让自己过得舒坦,那么就算有人选择去做狗也是情理之中了。”而狗腿子却浑然不觉得丢人,反小人得志,意气风发的厉害,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顿了会儿,复又转问奥卡斯:“.....陛下觉得如何?”
“狗先生高见——”奥卡斯面上半点不露对狗腿子的鄙薄,只轻轻赞叹了一声。
“这只是我经过不断实践得出一点拙见罢了。”狗腿子说得颇为自谦,脸上洋洋自得的笑容却与说出的话截然相反:“若陛下有兴趣的话,做人做累,不妨也尝试尝试做狗,晋时陛下便会发现做狗远要比做人快活得多。”
奥卡斯的侍卫当场就怒了,对狗腿子拔刃相向:“你——”
狗腿子却浑然不惧,只笑眯眯地看着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