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断隽道。
庄艳秋浅浅笑了笑,“前辈......太厉害,一般人都怕的吧。”
“你最好不要怕我,否则,压制不住乞风。”断隽冷冰冰地劝告道。
庄艳秋一知半解地看向断隽,“为什么?”
断隽被他眼底得无知给刺激了,“弄了半天你难道还不懂如今你的身份?”
庄艳秋坦率地摇头。他的身份?他曾经有很多身份的,但是没有哪一个与这位前辈有关联的啊?哦,对了,这位前辈曾说什么他是他的人,问题是,那之后前辈就离开了,他到现在还没搞懂那是什么意思啊?
断隽觉得自己两千年来磨砺得‘冷静’在这人面前有崩溃的迹象。
“我不是告诉过你,你是我名下的人吗。”断隽忍着脾气,咬咬牙低声道。
“为什么呢?就是这个我不明白啊。”庄艳秋再度发问。
“你——”断隽瞪眼,“你不知道?那你可知道我是以剑入道的,你曾以血喂了我的剑就是‘乞风’的剑鞘了?”
庄艳秋惊得同样瞪圆了眼睛,连连摆手,“这个我真不知道。”
断隽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种便秘许久难以通畅的扭曲来。闹了半天他自以为收下了个‘肉身鞘’结果对方压根没搞清楚状况。断隽冷眼瞅了旁边的‘乞风’一下,都怪这个没眼光的家伙,挑来挑去挑了个修为最低的不说,还是个蠢得令人发指的。
一把没有剑鞘的剑是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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