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李谨之看着他的脸,语气更加笃定,“一个入了贱籍的奴仆,是如何识得字?”紧紧盯着对方的瞳孔,逐字逐句地问,“你,瞒了我什么。”
“不!”叶域急吼吼的否认,眉眼染上哀伤,“我,我不曾瞒你。”垂下眼睑,安静了会缓缓道,“我母亲识得字,我十岁前都是与她同住的。”低垂的黑眸幽深一片。
李谨之皱眉,“那之后呢?你似乎并没有提及过你母亲。”
“死了。”叶域说到这两个字却意外的平静,“她本就有些癔症,时好时坏,好的时候教我认字,还算温柔,发病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
“发病的时候怎么待你?”李谨之看着对方的表情,心脏一抽一抽的。
叶域垂眼,抬手敛起袖子,李谨之细看这下倒抽了口冷气。
之前还看不出,细看之下,蜜色手臂上竟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痕。许是时间久了,变淡后不细看还真难看出。
“她拿着那把剪子,满屋子追着扎我,我不敢叫,生怕引来院子里的其他杂役。”少年佝偻起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她们会把母亲拖去柴房关起来,便再不顾了。”
李谨之张了张嘴,想安慰些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没法说出,只得单手拍着对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
“疼吗?”单手摸上这些伤疤,凹凸不平的触感令人心口发酸。
“不,伤口多了,连疼痛都麻木了。”叶域低声笑着,配着哽咽的语调竟有些可怖,“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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