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有点糟糕。
    被他这么一问，顾念雪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湿湿的一片。
    她……居然哭了？
    顾念雪怔愣了几秒。
    就在她晃神的时候，顾念雪眼前多了一杯水。
    “喝吗？”
    顾念雪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之后，慢慢地坐起身，接过司北南递过来的杯子，道了一声谢。
    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喝到一半突然想起刚刚还没回答司北南的问题。
    “我做了个噩梦。”顾念雪解释了一句，然后低头继续喝水。
    “噩梦……”
    司北南垂着眼眸，听不出什么情绪地重复了一遍。
    他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但是你哭着叫着许千越的名字，这也算是噩梦吗？”
    司北南的心情和他的语气一样，都不算太好，甚至还有点糟糕。
    早在他开门进来，本来只是想看看顾念雪的情况，可没想到却收获了顾念雪一边哭着叫着许千越的“惊喜”。
    一声一声的，满是不舍。
    那一刻，司北南觉得自己根本不该进来的。
    可他像是自虐一样，站在床边听着顾念雪喊了许久，最后等到实在受不了了，才把人给叫醒。
    顾念雪不知道这一切，所以她听到司北南这样说先是一惊，继而马上否认道：“可能是你听错了吧。”
    司北南没说是和不是，他在顾念雪的床边坐了下来，一双黑眸盯着她，目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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