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了。
    “在你昨天晚上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司北南显然是不打算给顾念雪认错的机会了，“起来，把老师教的东西都给我复述一遍，防止你明天参加展会的时候，忘得一干二净。”
    “不，我不会忘的，你相信我！”顾念雪拍着良心保证。
    如此惨痛的记忆，顾念雪怎么会忘！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里至今还回响着那四个老师围在她身边说话的声音，比如：“夫人，背挺直，头抬高，肚子收腹。”
    “夫人，吃饭不能装这么多，菜也只能夹一点。”
    “夫人，喝水不要发出声音。”
    “夫人，说话的声音不要那么急躁。”
    这让顾念雪十分彻底地感受到了那种做什么都是错的感觉。
    实在是太令人窒息了。
    司北南看着顾念雪一脸空白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给顾念雪一个小教训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他握拳抵在唇边，掩住唇角上扬的弧度。
    等笑得差不多的时候，司北南轻咳一声，而后轻飘飘地说道：“要放过你也不是不行。”
    顾念雪的眼里迸发出亮光。
    “现在你告诉我，中国牛顿是谁？”司北南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念雪问道。
    这一次，顾念雪识相地说道：“我，我，除了我还能是谁！”
    司北南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谁中二病晚期？”
    “……”顾念雪举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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