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Fermina也是司氏旗下的，对他们来说只是调职而已，而且工资又不见得更低。”
    司北南这是考虑的很周到了。
    顾念雪心里满是感激，但同时她心中也有了一个猜测。
    “司北南，”顾念雪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让我去欧诺，是不是就是让我培养自己人手的？”
    司北南执筷的手一顿，没想到顾念雪居然猜到了他的想法。
    心思被戳破，他的脸上有了几分不自在。
    司北南没有回答顾念雪的问题，只是夹了一筷子鸡肉放到顾念雪碗里，没好气地说：“吃都塞不住你的嘴吗？说这么多干什么？”
    他这种态度，以及悄悄变红的耳尖让顾念雪更加笃定自己想得没错。
    在她的印象里，这并不是司北南第一次对她释放这种变扭的善意了。
    司北南好像总是这样，明明做了好事，却还是要表现得不像是个好人，以至于让人明明收到的是来自于他的帮助，却根本不会想到司北南。
    这一点，顾念雪深有感触。
    可顾念雪觉得她对司北南的态度一直都不算好，凶过他，骂过他也打过他，但是司北南却一直……
    因此，顾念雪忍不住轻声问道：“司北南，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多？”
    司北南对上顾念雪的眸子，触到里面的柔情，不由得怔了怔。
    为什么要一直帮她……
    这个问题对于司北南来说，答案再明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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