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款药物还没有上市，因此我们并没有渠道可以购买。”
    药物这块司氏甚少涉及，因此司北南了解的不多。
    但是他了解的少，有一个人却还是很懂的。
    在送走了医生之后，司北南给孟东野打了个电话，孟东野家里的产业很大一部分涉及到了药物这块，所以问他还是比较靠谱的。
    孟东野果然知道亚历山大，但是他却对司北南想要买药的想法泼了冷水。
    “亚历山大博士的脾气很倔，而且他不怎么喜欢中国人，再加上最近咱们和M国的关系不太好，所以亚历山大更不可能把药卖给你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司北南轻描淡写地说道。
    孟东野反驳他的话，“就是因为别人试过了所以才会有这个结论。”
    电话里那头，孟东野叹了口气：“要不就算了吧，你让她直接去戒毒所得了，物理疗法虽然更痛苦，但是比药物疗法靠谱多了。”
    司北南想都没有想便直接拒绝：“不行。”
    孟东野嗷嗷叫：“不是，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你付出了这么多，顾念雪给你什么了吗？她甚至连一份喜欢都没有分给你，你完全是在自己感动自己，你……”
    司北南直接就挂了电话。
    耳边重新清净之后，司北南的脑子里却又响起了刚刚孟东野说的那些话。
    孟东野说不太懂他在坚持什么。
    其实司北南自己也不太懂。
    甚至不明白自己一而再再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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