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啊？”
    顾念雪没瞒着她，断断续续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余小舒越听，眉头是皱得越紧。
    她想不太明白。
    “念雪，你为什么要故意说你对许千越的感情是感激？你明明就喜欢他啊！我上次说的还不清楚吗？你真的没必要自卑，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配得上许千越的！”
    “不是这个原因。”顾念雪哑着声音说道，“我之前骗了你，自卑什么的都不过是一个借口，我真正介意的，是觉得我很脏。”
    余小舒听到脏这个字，眸光闪烁了一下，而后带着点不确定地问道：“你说的脏……是什么意思。”
    顾念雪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咬了咬唇，这一次她彻底地朝余小舒敞开了心扉。
    “我的身体很脏……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余小舒以为她说的是昨晚的事情，立刻否认道：“你哪里脏了！你一点都不脏！昨天晚上……”
    “我说的不是昨天晚上！”
    余小舒诧异地瞪大眼睛。
    顾念雪颤抖着唇瓣，内心挣扎了许久。
    “小舒，这件事情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过，所以请你，请你替我保密吧。”
    顾念雪闭着眸子，睫毛颤了颤，等听到了余小舒的回答后，她终于鼓足了勇气。
    “我在这之前，我的第一次早就没了。”
    顾念雪把那个混乱的夜晚，混沌的自己，以及失身于一个陌生男人的痛苦，崩溃全部都倾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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