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她也没有再去打扰。
    世界有时候真的挺小的，比如说顾念雪就没想到自己居然在洗手间都能遇上程安安。
    她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程安安背对着她正在对着镜子补口红。
    顾念雪看着镜子里的程安安，她感觉程安安也在透过镜子看着自己。
    “总监。”顾念雪觉得自己的第六感告诉她还是先走为妙，所以她就只硬着头皮和她打了声招呼。
    抬脚要走时，顾念雪听到身后传来了程安安清冷的声音。
    “我知道你不是北南的女朋友。”
    这句话让顾念雪有些尴尬，她转过身，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的。
    “那个……我觉得我要恭喜你答对了？”顾念雪干笑道，“昨天纯粹是个意外，希望总监能够忘了它。”
    “我是很想忘了它。”
    程安安收起自己的口红，转身一下就走近了顾念雪。
    这时候的程安安不像是昨天晚上那个大方周到的人，也不像是之前在设计部众人面前的平易近人。
    顾念雪只觉得程安安的目光有些可怕，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蛇一样盯着。
    她听见程安安凑近自己，声音非常轻柔却又带着一股狠劲。
    “可是我只要一想到北南的身边居然出现过你，哪怕只是一个挡箭牌，我都无法忍受。”
    程安安最后四个字咬音极重。
    顾念雪感觉她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样，浑身一颤。
    她听见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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