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军士一应物料所使全部公置,无须另行计算价格,只管造得好了就是。”
原来像这种更换枪头矛头,修复兵器什么的,府兵是特么要交钱的。你说坑不坑?包括战马。
国家一次性给两万五千钱用来专款专用买马,确实是超过了马价的,但是马有寿命病伤,再换的时候国家就不管了,全得自己掏。
听说不要钱白给,老工匠就不再说什么了,放下三棱刺,又拎起一把狗腿。
张军在现代也就玩过这东西几次,其实也不算熟悉,伸手接了过来。入手一沉,挺重的。
满刀密密的锻造花纹,相当漂亮,雪刃闪着毫光,刀把以革布密缠,握在手里有些粗糙,但相当稳。
拿起来挥了几下,张军找了找感觉,问老工匠:“丈人以为,此刀可否替代障刀?”
老工匠想了想,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回郎君知晓,此刀还是个样品,并未真正造出。郎君所画此刀虽显怪异,看似极易造作,但打造起来相当繁琐。
郎君手中这一柄已经是第三柄了,但其度量仍未较好,弯折也还不是最好,还需要一些时日比对才行。不过,此刀凶厉,替换障刀完全可行。
只是……怕是需要军士们操执适应一段时日方可,此刀形状与度量与通常全然相异,使力也大有不同,如不磨练怕是反而会延误时机。”
张军点点头,把手里的狗腿放回到桌案上。这东西工艺要求就比较高了,需要点时间也不奇怪。反正也不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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