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的东西又跑不掉,所以眼下占地盘争资源就是头等大事。
……
瞬息间各种念头在脑海里浮现拼凑取舍,思路清晰起来。
“仓曹。”
“郎君。”
“仓禀之事,可有心腹之人交割?”
“郎君吩咐就是。”李应右回答的很从容,看来手下可用之人不少。
“如此,着人交卸了吧,即日起五哥暂且捡校长史之职……但仍须兼理后勤诸事,必保万无一失。”
“诺。”
“本府将息不过两三月后,即开连番战事,一应物料辎重还要由五哥斟酌。”
“定不负命。”
“方略诸事,于六月间可见分晓,到时候有些事情也应该差不多了,府内一应差职都会重新厘定支派,即时可去捡校二字。”
“应右感激。谢郎君。”
“我方始的想法是先拿了秦州,但方才听五哥所言,发觉秦州并不是这般急迫。五哥可知我因何事犹豫?”
李应右看了看张军,捻了捻胡须思付了一下,试探着问:“郎君所想,可是长安?”
张军侧头看了李应右几秒,点了点头:“正是。五哥懂我。圣上被乱军围攻数月,仓惶奔赴梁州,国都流失,逆贼窃位而居伪立国号,此为国恨。
我等想要取邠泾两节度,怕是未必顺利……一切源由都在长安。
当今形势,我思来想去,感觉即使拿了秦原二州,也是万万不及长安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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