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式到也谈不上好坏,国家强大的时候无所谓,但现在来看,隐患就太多了。
张军骑在马上闭着眼睛摇摇晃晃的想事情,在脑子里勾勒着大唐几个时期的疆土地图,势力分布,心里有股子冲动慢慢弥散。
来都来了,不干点什么事儿是不是白来了?
干成了功成名就,干不成大不了再死一次。万一就回去了呢?我的房子车子存款啊……
说白了他现在还是一副打游戏的感觉,还没有融入。
一阵马蹄骤响。“郎君。”张良提醒了一声。
张军已经睁开眼睛看了过去。是自己这边的游击。游击靠近自己行营的时候身上会插上番旗,这个张军认识。
“禀将军,前面发现一旅军士,旌旗不整,来意不明。”
“走吧,去看看。”张军握了握挂在马鞍上的马槊,叫游击带路。
自从有了马槊这玩艺儿,张军心里一直有点痒痒,想找个人打一架试试手,但一直也没有机会,总不能去砍树或者拉着张良打一架。
这会儿一听前方有不明身份的军队马上雀跃起来。干他。
中军距离前部也没多远,一公里不到,纵马跑起来也就是几分种的事儿。就是小风夹着雪屑打在脸上有点难过,张军直接放下面甲。好多了,就是有点凉啊。
前面大车已经停下摆出了戒备的姿态,前队兵马也是一副攻击的架式。大唐军队就没什么防守一说,赶车的车夫都拎着刀一副随时往上冲的模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