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身高一米六往上(唐代征兵合格线是一米五),看上去特别墩实,孔武有力。
“郎君?”
“你傻啦?还能是别人?”
“郎君可有事?”
“没事儿。你……是感觉我和以前不太一样是吧?”张军脑袋里飞速转动子几下:“这几日做了很多梦,很奇怪的梦,有些晕混了。我睡了多久?”
“那日是职下护卫不周,让郎君触了营桩,已昏睡三日了。请郎君责罚。”来人并腿低头求罚。
“帐外可有事?”
“无事,健儿们只是耽心郎君。”
张军捏了捏额头,经过这么一会儿,脑袋里已经不那么翻江倒海了,不过仍旧隐隐做痛。
听这意思,大前天自己撞到木桩子上了,也不知道是走路撞的还是骑马撞上的,看样不轻活。这算是交通事故吧?
一梦千年哪。这倒霉催的木头桩子。
“把那桩子截来,劈材取火。”
“禀告郎君,那桩子,已经烧了。”
“嗯。这几t,日,辛苦你了。我没事了,让大家且安心。”张军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有久卧的疲乏,但还是能感受到身体内澎湃的力量。
自己还是个大力士。虽然原来张军也算是身大力不亏的类型,但必竟是在现代,再锻炼也是有限。
他是个好动的人,健身房的坐馆级客人,业余长跑健将,没事儿还喜欢攀岩一类的运动,杂七杂八的学了一些搏击散打什么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