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烨想到件事,踌躇着问道,“燕然,沈家,你是怎么想的?是否有意……”
“沈家,哼。”沈燕然提起沈家,就忍不住冷笑,脸上的表情晦暗,仿佛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来,语气漠然的道,“沈家,就到我为止吧。烂透了的玩意儿,还捡起来干什么?烂到泥里,一干二净,才算个明白的很。”
“好了,好了,既然你无意,我再也不提就是了。快说说有什么想写给到家里的,你说我写。”秦靖烨暗暗叹息一声,就岔开话头,再不提了。
沈燕然脸色这才好转起来,想有什么要说的。相比秦文礼一辈人,沈燕然更喜欢孩子,话里主要还是对秦嘉泽的叮嘱。
远在定阳趴在床上逗孩子的秦嘉泽,自然不知道,两位长辈已经把他看的透透的,不必他暗地里发愁了。
“秦嘉欣,秦嘉然。你们这两只小猪快醒醒,要起床了。昨天是谁闹着要去伯伯家做客的,可不能去的太晚了。”秦嘉泽站在弟弟的床前,轻轻推推床上的鼓包。这两个小家伙就喜欢钻到被子里睡觉。
床上的鼓包像俩只大号毛毛虫,对哥哥的话充耳不闻,扭来扭去使劲往被子里缩,就是不肯露头。
昨天陪这俩个小家伙去田地里疯玩了一天,太累了第二天就起不来,都这个点了还睡不醒。如果不是说好去大伯家做客,就由着他们睡了。
再不起就晚了,秦嘉泽不再手软,看来得强制执行了。咳咳,搓搓带着凉意的手,秦嘉泽兴致勃勃的把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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