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烟雾卡在喉咙里险些呛到,轻咳两声做无奈状“你也知那是烂桃花,又不是我去引来,要说那日你也有许多人搭讪,我都没说话,其实只要活过今生,给你一人做牛马,来生怎样又有什么关系。”
郑少荣听得这话心里有些高兴,嘴上却不愿轻松放过他“你从哪学来这些话。。”
随手抽出郑少荣手中快烧到手指的烟头,同自己还剩小半支的香烟一同在床头烟灰缸里按灭“各种人,梅姨都有指教过我,尤其是你那朋友林兮,你都不知他心里闷了多少情话没说,那日我见他在咖啡馆里写东西,偷学来一句半句,怎样,有没被感动。”
“有。。”郑少荣挑眉,手肘再度招呼上林耀方才受创位置“连情话都要偷学人家,有什么感动也早被你弄不见。”
林耀伸手揉揉胸口,颇为委屈“荣哥你越发狠心,在家纵容小耀欺负我,在这里又下狠手,都不见体恤伤员。。”。
郑少荣不理会他装可怜,赤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往浴室走“不必等明日,今天就启程去罗马,米兰这地方同我们气场不和,早走一日算一日,我去洗澡,你收拾好东西。”
浴室与房内仅有一层磨砂玻璃相隔,人在里头的动作能被外面模糊看到,其朦朦胧胧的透视感与遐想空间带给林耀的刺激远比透明玻璃来得更大,让他在室内再呆不下去,匆匆穿上衣物去楼上取东西,他们房间门口地上的血迹早已被清洗,既没有隔离带也没有警察,好似昨日根本没有发生枪战一般,他顾不得那些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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