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最大的欣慰,十天后,一切准备就绪的耿林走了,仅仅七岁的耿林以全省第三十一的名次闯进了少年军校,而送走儿子的第二天一早,起床的耿天背着箩筐走出了家门。
除草,修剪果林,中午回家短暂的休息后,双手侵泡在药水中的耿天看着掌心中的老茧一点点脱落,一泡就是一个月,当最后一块老茧从掌心脱落后,耿天笑了。
摆在院子里老柿子树下的木质纺织机时隔两年再次响起,而这一次,代替老师傅的景泰蓝站在了耿天身后。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一鞭又一鞭的木棍总会在耿天那双手臂脱离了既定轨道后重重的落下,短短三天,重新找回了娴熟的耿天沉默了许久后,拿起了景泰蓝精心制作的羊毛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