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耿天察觉倒异样后,愣是装作手指虽然看似恢复的很好却功能缺失,这点让耿天的主治医生很是遗憾了一阵。
到了手术后的第二十五天,又一个安静的夜晚,不知因为什么突然醒来的耿天失眠了,辗转反侧间,习惯性把玩着银戒指的耿天突然发现银戒指竟然散发着一缕不仔细辨认就会忽略的淡白色光束,沿着断指一圈圈围绕的同时出现一丝清澈的水流,不多不少,覆盖住手指后银戒指暗淡了一下,一切消失了。
要不是因为惊讶也因为心中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坚信,骨子里有些迷信的耿天就把在外人看来满是妖孽的戒指撇了。
可也是从那时起,耿天急了,在外十年,耿天见识了太多人心,耿天知道一旦让人发现,等待他的就是灭顶之灾,小聪明的耿天第二天找到主治医生,用深刻骨子里属于农家子的憨厚低声提出了出院的请求。
诧异的医生,焦急的老板没有拦住耿天的坚持,或许是愧疚也或许是以绝后患,老板除了给耿天十万的赔偿也恳请耿天在做下详细的检查,沉默了一下的耿天待着忐忑点头答应了。
走出医生办公室的那一刻,忐忑不安的耿天无意识走出了住院部的大楼,站在医院后院,不同于四季分明的东北,寒冬的绿让心情焦躁不安的耿天渐渐沉下了心,低头看向被包裹的手指和挂在胸前的红绳,闭了闭眼的耿天暗自苦笑了一下。
耿天到现在也没闹明白那丝清澈的水流是怎么怎么回事,也没闹明白手指的纱布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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