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你假设性地想想将来你就不吱声了,真要逼你做决定的时候怎么办?”
苏任还是没话说。
“过一天算一天的日子已经够了。”柯远说,“不绕弯子跟你说实话,我和别人好上了。虽然他没你有钱,可父母双亡给他留了家产,又没婚姻压力,我和他在一起不用偷偷摸摸,比较自在。”
苏任这回是彻底懵了。没想到柯远这样一个徜徉在高雅艺术海洋里的舞蹈家,分手理由说得这么直白、这么通俗易懂老少咸宜,赤裸裸坦荡荡,想骂他都找不到下嘴的地方。苏任忍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说:“就算他没家庭压力,你能保证他将来不变心和你过一辈子?”
“变心这种事就得靠运气了,你看我不就变心了吗?好歹把能排除的隐患先排除了再说。”
苏任被他一刀刀捅得浑身疼,可又松了口气。照柯远这种想法和作风,真要天长地久相处,早晚有一天闹到自己家去。到时家里那位一声“狗头铡伺候”,现场连个敢喊“刀下留人”的都没有。
“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我也没那么贱求着你回头。说好了,那个死了爹妈的富二代要是待你不好,你还想吃回头草我可不收。”
柯远微笑着说:“我也没那么贱。”
既然友好分手,双方就还和气地聊了会儿天。柯远克制着不在苏任跟前提新男友的事,可看得出来两人感情升温很快,柯远满眼笑意,整个人精神焕发、神采飞扬。苏任和他聊着,心里泛酸、胃里恶心,还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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