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硕大招牌吓愣了。下车时苏任又不幸一脚踩在水塘里,抬头看,一根橡皮管子接在饭馆门边的自来水上,正断断续续往外冒水。
苏任从小就有洁癖,这种破饭馆向来是路过嫌脏、打死不进的,可反复确认了几遍柯远和他约的地方就是这里,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
上午十点多,饭馆里还空荡荡没有客人。苏任挑来挑去,挑了个勉强可以接受的靠窗位置坐下,服务员小妹机灵地想过来倒茶,被他冷冷一眼瞥得缩了回去。
“不用茶。”
“哦,那点菜吗?”小妹壮着胆子把菜单递给他。
“不点,我等人。”
“哦。”小妹撇撇嘴走开了。
苏任如坐针毡地等了十几分钟,柯远才姗姗来迟。
“你来早了,点菜了吗?”
苏任没好气地说:“没点,你找这么个破饭馆,难道还是诚心请我吃饭?”
柯远拉开椅子坐下,面带微笑说:“怎么不诚心找你吃饭,这家海鲜不错啊,我和团里人经常过来吃。环境是差一点,知道你有洁癖,平时不叫你。”
苏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我有洁癖不是昨天有今天没,以前不叫我,今天又叫我干嘛?”
“等等啊,我先看看菜单。”柯远把服务员招来,熟门熟路地点了几个菜,小妹对他态度颇为亲密,说是熟客应该没骗人。
柯远是个舞蹈演员,个子不高长得挺漂亮还爱笑,不像苏任看人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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