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好生接待你们,她不方便出宫,让我向爹娘表达谢意。”
凤青梧握住许若兰的手,她不想多说这个话题,怕他们尴尬,转而道:“早知道爹娘要来,我很久就盼着了,可算是等到了,这一路车马劳顿,很累吧?”
“休息了一晚上,如今好多了。”
陆临川一边剥着葡萄一边做忧伤状:“姐,你就盼着爹娘,不盼我吗?”
“盼着呀,不过我看你精神抖擞且自得其乐的样子,当是不需要人挂念的,”凤青梧调侃他,“这一路上,你可玩儿尽兴了?”
“我哪有玩儿?我忙着照顾爹娘,哪有心思玩儿?顶多就是撩开车帘看看外面的风景,路上的山水太美了,可惜我都没什么机会瞧,姐,你可得好好补偿我。”陆临川卖乖道。
他的鬼话凤青梧一个字都不信,她暗暗翻了个白眼,都懒得理会他,转头又和陆荣许若兰说起话来,问他们这一路的见闻。
被无视的陆临川也不在意,吃着葡萄听他们瞎聊。
话题逐渐就扯到了陆临修的身上,许若兰感慨:“他一个人在宫里,实在是辛苦。”
“姐,我跟你说,哥简直太可怜了,每天都有批不完的奏折,处理不完的事情,十天有八天要熬到子时才能入睡,还有两天得熬通宵,而且他特别没自由,想出宫一趟比每日的大朝会还多事儿,他就像是被关进了金丝笼里,我都替他难受,”陆临川急于说话,连着葡萄皮一起吞了下去,“姐,你是不是也像哥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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