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的好意,皇上命他们在今明两日结案,这件案子牵扯的人多,后续处理十分麻烦,非得陆珩亲自守着做结案文书才行。
秦咎也没离开刑部大牢,他心情极差,坐在旁边双臂环胸,闷不吭声。
陆珩这一忙起来就有点无休无止,天色不知不觉入了夜,等陆珩稍微忙完,天色已经黑得彻底,他问身边的黄杞:“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到亥时。”黄杞回答。
“亥时……”陆珩笑容有点发苦,“怕是已经睡了。”
黄杞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也不敢多问。
陆珩回到定王府时已经是深夜,府里的长廊上点着灯笼,烛光悠悠,夜风寒凉,他先回望月居拿了个精致的檀木盒,将檀木盒藏于袖中,然后出了院门,入内院的垂花门。
垂花门已关,他轻轻敲了敲,守门的王婆婆帮他打开门,见是陆珩,躬身道:“十三爷,都这么晚了,您才回来啊?是去给王爷和王妃问安吗?”
“嗯。”陆珩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
“您真有孝心,不过王爷和王妃应该已经睡了。”王婆婆道。
“无碍,我在外面磕个头就回来。”他轻声道。
陆珩到了正院,夜深人静,正院的门已经关了,门外只有他一个人,他没有敲门,转身走上长廊,长廊上夜风冷冽,他沿着长廊慢慢走,不多时便到了水榭。
再往前,便是陆相时的半月居。
陆珩忽然顿住了脚步,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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