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就这么匆忙赶过来,可见心里还是有您的。”
阿诺勾了勾唇角,心里有她吗?但她分明从那个男人眼里读出了欲。
情.欲太多,以至于分不出几丝爱情。
不过她也不奢望什么爱情,有欲.望就够了。
阿诺笑意渐深。
所以当晚阿诺十分的热情,她第一次使用了浑身解数,对此,虞彦歧很是受用。
这一受用下手就没有个轻重,到最后阿诺声音都哑了,从“哥哥”到“相公”,再从“相公”到“哥哥”,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可那个男人依旧没有放过她,最后她感觉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阿诺是在黎明来之前才堪堪入睡。
虞彦歧只在宛平呆了两天,两天后马车过来了,阿诺便收拾东西准备跟着虞彦歧回京。
宛平这种小地方自然是没有码头的,虞彦歧为了方便,直接从宛平绕到屏州的大码头,然后走淮京路线回京城。
这次的大船不是来的那一艘,阿诺远远瞧着,觉得很是气派。
但秋杏依旧晕船,大船才走没到一个时辰,就已经吐得昏天暗地了。
倒是冬月,很有闲心的在厨房里研究美食。
日子不急不缓地就这么过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五月初,阿诺除服了。
大船依旧在大海上飘荡,阿诺穿着一身红衣,站在甲板上,裙角飞扬,海风在她的脸颊上肆意揉捏,头上几支金色的发钗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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