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媚眼:“还不是哥哥宠出来的。”
男人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她下一句话。
虽然阿诺有时候会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哄着虞彦歧的,对此,虞彦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少比那些端着清高的木偶好多了。
“哥哥,怎么不说话了?”阿诺仰着头,问道。
虞彦歧低头,迅速地吻住了她的唇。而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慢慢往下,往那衣襟里钻,软腻的触感让男人的手不受控制的用力。
阿诺嘤咛一声,她嗔道:“哥哥,这可是白天。”
“白天又怎样?”虞彦歧问她。
阿诺的腰带已经被解开了,露出了锁骨下面的风景,她娇笑道:“白日宣淫可不好,表公子还在昏迷,我寝食难安啊!”
虞彦歧不喜欢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还听到安诺说别的男人的名字,他惩罚性地捏了一下阿诺腰间的软肉,“不专心。”
阿诺张嘴控诉道:“哥哥就知道欺负人。”
那欲拒还迎的模样,让男人的眼眸深了一些。
暖风吹过来,被厚实的门墙给挡住了,也只有那微微晃动的床帘,再说着春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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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阴侯世子昏迷的事情最终还是让汾阴侯夫妇知道了,这天还没亮透呢,就驱着马车赶往平阳侯府。
苏氏一夜未睡,一直守在苏谭逸的床边,连续几天都是这样,苏氏肉眼可见的憔悴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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