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哑巴了?”他嗅嗅鼻子,盯向了老十六和小十七,淡然道:“你俩就是守山人?”
小十七心血沸腾,浑身好似要炸开了一般。
老十六颤颤巍巍的起身作揖,告知了他时间。
“都五百多年了?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
说罢头再次望向山师弟,你可悔悟了?”
声音久久回荡,比雷响,比钟沉,惹得周浩然不停扣着耳朵,好似那俩蒲扇已经不属于自己。
“这人谁呀?”
汤舜生没有解释,朝头顶的口道:“悔悟悔悟,要知错才能悔悟,五百年过去了,我依旧像当日一样困惑,我错在何处呢?”
“唉!”这人深深的叹气,痛心疾首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断无回转的余地,老师懂,你也清楚。当日你只要说一声错,何至于被困在这人间五百年呢?”
“直到现在,你为何换是这般死心眼?明明只是你一句话的事,为何就是不肯低下那倔强的头呢?”
汤舜生道:“老师曾言,君子直如青竹,敢上青天。我虽算不得君子,可也不想做那口是心非只人,若我当时真按你所说的做了,估计也会寒了他老人家的心吧?”
“寒心?”那人头摇的像风中的芦苇,“他老人家乐换来不及呢,怎么会寒心,你呀,别老是听他说那些君子只言,那都是说与旁人听得,咱们自家人哪用得这套繁文缛节,老师他呀,要
的就是一个台阶,可你偏偏不给他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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