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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娘,贴红妆,月纱胧胧盼情郎。
金鸡鸣,天下晓,白胖娃子呱呱响。
锣鼓震,马飞扬,金榜题名祖辈芳。
酒樽碰,泪茫茫,挽友肩膀把歌唱。
好的坏的,俊的丑的,穷的富的,就都曾经历过这样的时光。就算是太阿宫的桓逸,也难逃这亘古不变的规矩。
可他们不一样,自打认识了这个世界,记住了这个世界以后,他们就只有一个使命:把守这锁刑山,看守山中那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男人。
他们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带着腌干好的野兽毛皮,去岺州城边换一些应用只物。
外面的世界陌生,好似浩瀚未知的宇宙,只消看上一眼便叫人心中惶惶。
他们是人,却又不像人,他们穷其一生也不会遭遇那四件平凡却隆重的人生大事。
他们是守山人,是看狱人,如今却好似弄错了身份。
看押犯人的护卫到最后反倒将自己困在了这锁刑山中……
“十七,拿酒去!”
天不曾亮,这两位看护旁人的囚犯一夜无眠,这半月以来,他们脑子里想的盼的都是这件事。
“好!”
少年脸颊红彤彤,嘴角已然咧到了耳后根,他答后便往山上跑,眼视着前方,怀揣着希望。
人在这种时刻从不会注意脚下,被那木料绊倒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没事,我没事!”
少年趴在地上不停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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